第(2/3)页 他把外家拳那种硬桥硬马的内劲,腰马合一的寸劲,全都完美地融入到了这一斧一斧的劈砍之中! 顾昂不敢想,这要是大舅哥没受伤,是在气血充盈的全盛姿态下,他这武力和战斗力,得恐怖到什么程度? 这要是在古代战场上,可能就是那种能扛着大旗,在千军万马里杀个七进七出的无双猛将! “顺山倒喽——!” 伴随着林松年的一声极具穿透力的长啸。 “嘎啦啦啦……” 一棵参天红松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,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,轰然砸在积雪上, “痛快!” 林松年扔下斧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,仰天大笑, 这段时间在地窖里憋屈出来的浊气,随着这一声大笑彻底吐了个干净。 整整一个下午。 兄弟俩就像是两台不知疲倦的伐木机器,在这片红松林里疯狂地肆虐。 直到太阳西斜,把雪地染成了一片橘红色,他们已经放倒了十几棵粗壮的红松,截出来的木段堆得像座小山。 这些木材,不仅足够盖一间宽敞的新木刻楞,连里头的炕桌、大柜的料都富富有余了。 “呼——” 顾昂拄着斧头把,喘着粗气,看着眼前这堆战利品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林松年走过来,十分生猛地抓起一把干净的雪塞进嘴里解渴, 一边嘎嘣嘎嘣地嚼着,一边看着那堆粗壮的原木犯了愁: “妹夫,料是备齐了。可这老多沉木头,咱俩就算长了四条胳膊也扛不回去啊。 还有这剥树皮、凿卯眼的细活儿,我这粗手大脚的可真整不明白。接下来咋弄?” 盖木刻楞,不是把木头堆起来就行,木头两端得凿出极其精准的“狗脖子”卯眼,一根根咬合在一起,才能防风保暖。这是一门极其考验手艺的木匠活。 顾昂看着大舅哥那副愁眉苦脸的憨样,忍不住笑了,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: “大舅哥,这你就别操心了。木头就先搁这儿冻着。 回头我带工具过来,就地加工,保证把它们收拾得利利索索、服服帖帖的。 到时候咱们直接把成品的料弄回营地,一天就能把架子立起来。” 顾昂当然有这个底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