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边一摆,练习生自然挑更稳当的那头,客客气气推掉了孔天成递来的合约。 孔天成嘴上没说什么,只点点头应下,脸上风平浪静,心里却像被攥紧又松开,闷得发慌。 尤其有几个他亲手挑中的好苗子,唱跳俱佳,个性鲜明,舞台感十足。眼看他们被对手抢走,还是那个一直盯着自己动作的岛国公司,他胸口像压了块冰。 对方紧随其后推出同款计划,虽不违法,但明摆着是抄作业。他坐在那儿,指节捏得发白,抵在唇边轻咳一声,喉结上下滑动。 莉莉早察觉他不对劲——话少得反常,往公司扎得越来越勤。她心知有事,立刻让厨房炖了暖胃的汤,装进保温盒,亲自送上门。 司机说,孔天成昨夜根本没回家,直接在办公室熬睡过去了。 事情堆成山,眼皮一沉,人就栽进了梦里。 莉莉心疼得不行,进门先替他掖好滑落的外套,冷风却嗖地灌进来,激得她打了个寒颤。抬头一看,空调还嘶嘶吹着十六度的冷气,难怪屋里跟冰窖似的。 他歪在沙发上,外套半搭在身上,勉强当被子盖。 “你怎么睡这儿?!”莉莉失声叫出来,“我还以为你在里屋床上躺着呢!” 公司当初特意配了休息室,她听司机一说,还以为他至少躺得舒坦些。 结果推门就见他蜷在沙发里,冷气开得像不要命。 “也不怕冻出毛病。”她小声埋怨着,顺手把空调关了。 孔天成被惊醒,眯着眼慢慢撑起身子,手指揉着太阳穴,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忘了。” 外套顺势滑落,他坐直,骨头缝里泛起一阵酸胀,稍一动就咯吱作响。 目光扫到桌上那只还冒着热气的饭盒,神思才一点点聚拢。 “你最近怎么了?公司真忙到连家都不回?”莉莉望着他眼下青灰的阴影,声音软下去,满是担忧。 “交给别人,总不踏实;有些事,非得自己过一遍脑子,才敢拍板。” 他说话时嗓子发紧,带着刚醒的粗粝,听着倒像感冒初起。 第(1/3)页